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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火千机笑穿云,一念轮回一念君

【周叶】Right of Left-逝者之权- 01(AU)

声明:

1.架空背景,国务官×(伪)恐怖分子,OOC得相当厉害
2.标题取自苍穹的法芙娜OVA

3.还处于试写阶段,设定没完整,接下来要怎么样完全没主意,所以这个算是个没头没尾的单篇OTL

4.矫情&狗血,欢迎批判



Episode 01 Curtain-Up 揭幕

 

 

 

 

 

 

“答复,等这趟回来再跟你说吧。”

 

 

 

周泽楷难得在这种场合之下走神,一抬眼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奇怪的世界,面前所有人都神情专注地将视线钉在他身上,不断闪烁的冷光一如既往刺得眼睛酸涩。

好在如何迅速调整状态是上任之前的必修课,这点程度的意外还不至于令最新国民满意度调查中排位第一的国务官在媒体面前失态。

在想起导致自己出现思维断层的原因之后,年轻却已身居高位的官员对着面前的摄像机露出了一个十分得体的微笑。

“我并不同意。”

 

 

 

 

***

“车已经准备好了。”

酒会结束之前就在通道口等待的秘书恰到好处地跟着周泽楷的步速插进了他和后面的保卫人员之间,当她以精确的语速将明日的工作和行程逐一报告完毕之时他们正好到达出口,走在队首的保卫官打开通讯和外面的司机作好确认便快步走回,口气有些生硬。

“嗯。”

众人对自家老大私底下的寡言已经习惯得很,唯有这位新上任的保卫官露出了显而易见的不满,“我认为由我随车会比较妥当。”

周泽楷摇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对方再一次出于职责的劝说。身为当下的社交宠儿,此刻他身上已经沾染着明显的酒气,唯一让人放心的是走起路来还是保持着一惯的步调,证明他此刻还足够清醒,比较遗憾的是这也正是孙翔无法强行阻拦他单独离开的原因。

“按计划。”

直到专车绝尘而去,被提前下班的保卫官终于憋不住火气一把扯下手套甩在了地上。

剩下的几人颇有默契地站在风暴圈外的安全区。

他们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位新任护卫负责人的心情,从一独立城的总督到如今国务官的护卫,虽然衔级未变,地位却实在是一落千丈,对于有上位野心的人而言应该是挺毁灭性的打击了,孙翔能在这个职位上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而且虽然脾气有些冲,他这个特别护卫官依然称得上尽责,像今天这样发火也是因为周泽楷坚持的行事方式和安全工作之间的不可协调性,出于职责的角度讲他们甚至应当是支持孙翔的,可实际上……他们要怎么向对方解释其实无解的国务官大人根本是他们之中最可靠的人?

“还站着干什么?准备走了!”发完脾气,孙翔朝他们大吼一声扭头便走。

瞧着他焦躁不安的样子,其他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调职两个月有余,他到现在还坚信着周泽楷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政客、标准的斯文弱鸡。当然,这才是孙翔和目前的工作团队之间最大的隔阂,不过在通常意义上他的观点却是完全正确的,比如这次,周泽楷的专车才通过安检驶出国府大门,国务官大人已经不动声色地将微型手枪的枪口抵上了司机的脑袋。

 

“谁?”

冻结空气的沉默大约持续了半分钟,从前方传来了颇为出人意料、随意到夹杂着一丝慵懒的声音。

“呵呵,看起来明明喝了不少啊,没想到还是挺犀利的嘛。”

周泽楷兀的怔住,一向稳定的手竟细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嘴唇轻轻一抿再张开,“目的。”

“身为国家脸面,那么不爱说话好吗……”

冒牌司机被枪顶着后脑却依旧毫无危机感地答非所问,分明就是在挑战周泽楷的底线。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被自说自话打开的广播里主持人正在讨论刚才发布会的话题。

“看来对于最近一些意图推翻末世之光对戈洛利联邦建立的绝对意义的言论,周泽楷国务官并不表示支持。”

“是的,这点较为出人意料,因为周泽楷国务官是众所周知的新民盟代表,与可以说是以叶秋为核心建立的独立党军联一直以来都是争锋相对。”

“说起来最近民众们也十分关心,在末世之光陨落五年之后,新国将会走上怎样的道路呢?在这种状况下新民盟对国家发展的规划似乎更受国民的青睐。”

“在最新的数据中新民盟还是占有民调优势的,但嘉世城陷落之后情况似乎变得有些不可捉摸……”

 

 

从后视镜里瞧见话题中心人物双眉紧蹙似乎正积聚着某股怒气的样子,伪装的司机却是无声地微笑起来。

“真不打算开枪的话就收起来,老举着多累。”

或许是因为那声音对于他而言太具有蛊惑性,同样被反对派中的激进份子列为黑名单榜首的周泽楷竟然真的照做了。

“这样才对,反正我只是需要脱身才借了你那个司机的身份而已,这种小事根本不用劳烦你这样的大人物出手,而且警备不利你们自己也有责任嘛,就当扯平了,放心,作为额外放送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家的。”某位犯罪者毫无忏悔之意,反倒厚脸皮地用我说了就算的欠扁口气单方面同他谈好了条件。

只是这种表面的和谐没坚持多久,按照往城郊宅邸的路线驶入某条车流量并不大的隧道之后不久,驾驶位上的人忽地啧了一声,时不时注意着后视镜咕哝:“早有预谋的?胆子倒是挺大……”

听着他不情不愿的牢骚被“挟持”的国务官反倒在心里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产生了些许期待,“意外,不可避免。”

“看来这回反而是我亏大了啊。”浮夸到刻意的叹息昭示着本人根本不像表现出的那么为难,“有没有装备可以支援下?”

“副驾驶,下右两寸。”

按照言简意赅的指示摸索,果然很快找到隐藏的拉口把那一块伪装面整个扯了出来,再朝露出的空间内部探索,熟悉的手感让他下意识地扬起了嘴角,“品种齐全花样繁多,不错不错。”

周泽楷没有对这种赞美作出任何表示,而是自顾自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两把明显经过改装的自动手枪,“隧道口有安排,引过去,留活口。”

“哎唷额外要求可是要收费的啊。”

“我付。”迅捷地滑进副驾驶,以特殊材质的椅背作为掩体,周泽楷在捕捉射击点的同时干脆地给出了承诺。

耳边兀地传来了一声低笑,切换入智能驾驶模式的提示音响起,很快就湮没在了震耳欲聋的爆裂声里。

 

 

 

 

***

“醉了没?需要我帮忙吗?”

在周泽楷恢复秘书发来的对于他忽然从现场消失的询问信息的同时身边车门忽然被粗鲁地拉开,国务官迅速收起行动电话转头抬眼向上望去。

那个背光的脸部轮廓太过模糊,一时怎么也看不清,他只好使劲眨了眨眼,努力尝试着分辨。

迷茫的神情落在对方眼中,下一秒真的朝他伸来了手,“这酒劲可发作得有点晚啊。”

这句调笑被周泽楷完全忽略,那只手横在眼前,一向自制力拔群的国务官竟生出了想一把扯下覆在上面的皮质手套的荒唐冲动。

记忆在这时乱了轨,他太想看看那只手是否会和脑海里浮现的一样。

“你看现在也不早了,哥折腾了一天也挺累了,还赶着回去睡两个小时呢。”

得益于几乎已成本能的捕捉力,原本心不在焉的周泽楷瞬间就抓住了这句话里的重点。

 

不能走!

 

甚至还未从混杂的意识之间理清头绪,周泽楷出手迅猛而精确地扣住对方的手腕,接下来自己下车却分明一点都没有借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抗自己钳制的力量,可这种绞力只在暗中进行,对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但依然一个字也没有说。

不知不觉这种单纯的力气比拼竟也需要全力以赴,周泽楷望着对方,那张脸除了隐没在夜色里的瞳眸以外找不出丝毫熟悉的细节,但从刚才到现在,他却不断违背着理智继续任由自己沉浸在毫无根据的设想之中。

就像是受着某种蛊惑驱使似的,他无法控制自己去缩短与对方之间的距离,品尝那不知究竟是否存在的、令人眷念的气息。

 

唇齿的角力无异于一场战争。

 

年轻的国务官对自己的各种极限了若指掌,今天有这样的行动,更不可能允许自己和醉字搭上边。

但此刻他却对自己默认了对方用来调侃的话。

无论多么荒唐的举动,这样的解释最为简单与合理。

激烈的纠缠过后,他忽然魔怔似的一口咬住了对方的侧颈,直到浓重的铁锈味溢满口腔才肯罢休。

血液的味道其实并没好到让人迷恋,灼热、腥咸,甚至有些微微的苦涩,只是它的本身连接着生命的搏动,仿佛是某种真实存在的证明。

如同烈酒或是鸦片,稍纵成瘾,欲罢不能。

 

“交易里加上这种项目价钱可是很高的。”

带着戏谑的声音多少将他往回拉了一把,周泽楷有些茫然地望向对方,可在那双眼睛里却看不出丝毫确定的情绪,仿佛对这一切根本没什么所谓。

“别走……”被这种认知刺痛,他忍不住开口说道。

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答,可到了这种时候,年轻的国务官却再一次被自己私下的不善言辞困扰无法再传达更多。

 

晕眩来得十分突然,只是一瞬间的意识模糊,对方居然像早就在守着这个机会似的摆脱了他的控制并迅速往后退开。

“身为公众人物,注意影响啊国家的脸面先生。”

落入耳中的声音像是被分割成了两个,错乱地重叠在一起。脑海里警铃大作,药物入侵知觉的体验对他而言并不陌生。

是什么时候?之前,还是刚刚?

周泽楷身上瞬间爆开了一股杀气,随着药物的影响愈是加剧,受过特殊训练的本能应对机制会逐渐接管这具身体,在被完全剥夺行动能力之前达成潜意识给出的指令。

就像追逐着猎物的猛兽,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对方逃出自己的掌控。

他的突然发难完全在对方的预料之外,等后者从突如其来的异常反应读出某个因果联系暗道不好之时,事态的发展已然有些失控。

被官方刻意打造成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动作幅度绝不会超过某个界限的国务官出手既快又准,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要完全预测根本是不可能的。

 

 

在被对方用另一只手抵住喉咙整个人撞向铁门的同时叶修禁不住后悔起一开始的决定来。

和周泽楷的接触在原先的计划中就是下下策,只能说自己太不走运,最后还真是来了个别无选择,再加上明明自家药剂师拍胸脯保证过发作迅速的麻醉剂也放他鸽子似的迟迟不见效,呃……完全不见效也就算了,偏偏还这么半吊子,今天自己算是阴沟里翻了船了。

在药物的影响下就连原本他百分百抱有信心的周泽楷的自律精神也变得丝毫靠不住,被强行扯进门之后迎接他的又是骤雨般的亲吻,眉心、眼角、鼻梁、脸颊、下颚……可以想象的地方几乎都被亲了个遍,叶修在大门被摔上的巨响中有些无奈地接受了自己今晚的休息时间即将完全泡汤的事实。

手套几乎是被蛮力撕掉,周泽楷第一时间握住他的右手举到跟前,随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上了露在外头的指尖。

刺痛伴随着异样的酥麻激得他浑身一颤,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叶修实在没想到就算隔了五年对方也依然这么了解自己,或者说……自己的身体依然这么熟悉对方。

 

周泽楷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但这对他而言也并不见得就是个好消息,因为理智对于这具身体的约束正在被摧毁,而剥除这些之后,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将面对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士。

抵抗,倾尽全力分出胜负或是两败俱伤,无论是哪一种都似乎不怎么合算。

“真是的。”

叶修在不断跟自己对着干的快感中放弃了对各种可能选项的损失评估,无奈地伸手在对方的后脑上揉了一把,接着凑过去用嘴唇蹭了蹭周泽楷不只是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而微微发红的耳廓,刻意压低嗓音将热气吹了过去。

“放松一点,时间有的是。”

 

 

 

 

***

冲完澡随意借了件浴衣披出来,叶修完全无视了身上的纵欲痕迹,轻松自在地一面擦着头发一面从地上散乱一团的衣物里捡起自己的。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大约是迟来的药效总算是发挥了作用,之前的动静竟丝毫没有惊动到,当然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能把脸上不怎么令人愉快的伪装完全卸掉,以本来面目捧着自己的衣服坐回床沿。

总之,回头一定要好好和安文逸讨论一下药品质量的保证问题。

一面想着一面纵容自己多看了睡美人一会儿,确定周泽楷在短时间之内不会清醒的叶修在心里禁不住苦笑,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拂开了对方额前的乱发。

他不确定这个人在这五年里是不是有了什么变化,就这样看来,似乎和他们最初遇见时也没什么分别。

可是……

“果然是晚了点,吗……”

 

 

 

 

***

周泽楷站在窗前,洒落的晨曦柔和温暖,不是最热烈,却带着最初全部的可能。

就像曾经照进心脏的那一缕光,关于信仰和刻印,纯粹而唯一。

 

右手下意识地探向了胸前的吊坠,熟悉的触感让他安下心来,蜷指将那颗弹头轻握在手心。

 

五年。

距离失去那份温度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

 

 

“信我的话,就别放手。”

 

 

“嗯。”

小声答应着来自记忆中的那个声音,他放开手将吊坠勾到唇边。

 

 

一次誓言,一个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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